“什么事?” 后来,我爸死在了转院的救护车上。 如今褪去了滤镜,才发现,原来那么不值得。 “你有什么事?” 抬手敲门,开门的人却是林晚宁。 我手一抖,花束重重摔在地上。 累到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。 我看着电脑屏幕,头也没抬。 把最后一个包塞进打包盒,我懒得争辩,直接起身往卧室走。 我清晰地看见,他的微信聊天界面,是林晚宁。 程砚走了进来。 我觉得很累。 可从头到尾,看房、选房、联系中介、对比户型、计算贷款,全是我一个人在忙。 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,反而落了地。 “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跟她这个同事,有关系吗?” 察觉到我的视线,她一点不意外,清亮的眸子里,浮现一丝清晰的笑意。 说完,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 浅蓝色的。 后来程砚成了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,业内知名专家。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程砚脸色难看。 程砚声音冷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