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洲有了严重的分离焦虑症,甚至有一段时间需要心理医生的干预。 “我跟她坦诚那个梦境后,她比从前更黏人,更爱我,她比任何人都更怕那个梦变成现实。” 许知心里翻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和悲伤。 可现在,两个人隔着一张谈判桌,两颗心却像隔着银河。 许知这才发觉,这家‘夜色’是季南洲做梦之后避之不及的那家会所。 却也在她心口砸出一个巨洞。 许知心里一沉,他明明知道这个项目凝结了许氏半个集团的心血,一旦被抢走许氏就会元气大伤。 在出门前,他看向垂着头的沈茉:“你,回去写辞职报告。” 季南洲留下的保镖摩拳擦掌,把她们层层围住。 往常只有看到许知才能安心睡下的季南洲今天竟然很快就同意了,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陪在他身边。 许知当然相信小张:“谁说谎查一下监控不就知道了?” 最后,她被人按着在《自愿放弃项目》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 “不过你猜,南洲哥会相信谁呢?” 为了保护她,助理小张被季南洲送进监狱磋磨至死,爸爸被气得心梗,妈妈一夜之间白了头。 在梦里,季南洲爱上了那个女服务员,不管那个女服务员受到任何伤害,他都一口咬定是许知在陷害,并加倍地从许知身上讨回来。 现在,他又走进了这里。 这一整天,许知的情绪大起大落,她和父母商量好公司外迁的相关事宜之后就在许家睡下了。 “让沈茉陪你去。” “离婚协议?”许知如梦初醒,语气十分急切:“妈,你现在就拿给我!” “十天后拿到结婚证,我们就立刻搬走。” 许知从噩梦中惊醒时,枕头已经泪湿一片。 眼尖的朋友瞧见了,笑着打趣:“南洲真贴心,肯定是想给你补过庆祝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