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离弦,正中猛虎肩胛,猛虎吃痛咆哮,倒地不起。 “这……摄政王也太过分了吧?今日可是王妃生辰!” 连嫡子萧珩发了高热,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“娘亲”,她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,翻着话本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萧砚风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,所有汹涌的怒气瞬间僵在脸上,化为一片难堪的空白。 萧珩看着父王笃定的脸,又看看帐外茫茫的夜色,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减少,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。 她目光落在阮瑶光手里那张小巧精致的弓上,眼睛一亮,“王妃姐姐那张弓看着就好小巧,好漂亮。” 阮瑶光看着儿子包扎起来的脚踝,又看看萧砚风染血的胳膊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: 萧砚风的手僵在半空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 可阮瑶光依旧摇了摇头,语气无奈:“太远了,妾身真的不想去。” 可他的手刚触到她的肌肤,阮瑶光却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将手抽回,整个人往后缩了缩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 可当她去找儿子,跟他说“母妃要带你去一个很好的地方”时,五岁的萧珩却甩开了她的手。 阮瑶光一直很宝贝,可此刻,她却毫不在意的将那只弓递了过去:“那你用这个。” 萧珩站在原地,看着母妃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,张了张嘴,想喊,却发不出声音。 “不。把门关了。珩儿那边一直有叫声,吵得慌,打扰我看书了。” “阮瑶光!”萧砚风猛地站起来,牵扯到伤口,疼得闷哼一声,但他不管不顾,冲着她的背影低吼,“你是不是在为刚才我们丢下你的事情生气!当时情况紧急,虎群围上来,灵婉吓得动弹不得,我不先带她走,难道看着她被老虎撕碎吗?!你性子古灵精怪,以往总有各种办法脱身,我相信这次也一样,所以才会丢下你,在得知你没回来,我也急得……” 一直守在外间、吓得瑟瑟发抖的云苓连忙进来:“王妃,奴婢在!王妃可是要奴婢去请回王爷?奴婢马上去!” 父子俩见阮瑶光铁了心不来,脸色也一天比一天难看,却硬撑着,不肯先低头。 “这阵子,你不准我进你的屋子,反而天天把我往灵婉那里推!如今,珩儿病成这样,高烧不退,一直喊娘,你身为母妃不去看顾,居然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地看话本子?!”萧砚风胸膛起伏,眼神锐利如刀,“阮瑶光,你到底是存心折磨你自己,还是折磨我和珩儿?!” 这无声的拒绝,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萧砚风难堪和愤怒! 阮瑶光安静地听着,等太医说完,才平静地开口: 她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,反而主动替萧砚风张罗纳妾。 说完,她不再看儿子瞬间怔住的表情,转身,毫不犹豫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