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砚辞彻底闭上了眼睛。 不知道为什么,此刻想起这句话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,但她很快压下去,依旧靠在沙发上,漫不经心地冷笑:“你要回去干什么?” 温砚辞趴在地上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按下了120。 刚把衣柜里的衣服整理到一半,手机响了。 他的眼睛已经肿得几乎睁不开,嘴唇肿得发紫,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:“我……吃完了。可以……给我了吗?” 上次她为了夏行舟飙车出车祸,他怕她再死在外头,一气之下让人把她车库里的十几辆豪车全砸了个稀烂。 这话一出,他自己都觉得浑身轻松。 他怯生生地往前挪了两步,眼神在祁知漫和温砚辞之间游移,最后怯怯地垂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温先生,求求你……有什么气都撒在我身上吧,别跟知漫吵了,她伤还没好……” 那天晚上,温砚辞失眠了。 她一直厌恶着这个未婚夫,本该当场摘下来扔回他脸上,可那天,鬼使神差地她没动,只是冷笑一声:“这么霸道?难道我还一辈子不能摘了?” 直到祁知漫出现。 “行舟!你胡说什么!” 他们猜,以南城第一贵公子温砚辞的性子,看到那张铺天盖地的接吻照,一定会气势汹汹地杀过去,将这个浪荡女揪回家。 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跪在地上,被打得皮开肉绽,嘴里一直喊着:“是温先生指使的!是温先生让我们绑架夏先生的!别打了!求求你别打了!” 祁知漫也愣住,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红色平安符。 “她不会听我的话。”温砚辞说,“我也不会再管她。不光现在不会,以后也不会了。她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和我无关。” 祁知漫盯着他,看着他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变红,看着他呼吸逐渐困难,但他还是没有停手。一块,两块,三块…… 他已经放弃喜欢她了,所以她拿什么威胁他都没有用。 他以为她会看到他的好,以为总有一天,她会发现,他不是无趣,他只是不会表达。 但现在,他不能弄砸。 他不得不天天跟在她身后,管她,拦她,像一个讨人嫌的跟屁虫。 “你明知道这个婚退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