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，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 "小念，你想多了。我跟舒舒就是正常帮扶关系。" 看了三遍，一个字也没说。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重叠在一起。 我盯着照片看了三分钟。 爸爸咬着油条点头："行，到时候找人量尺寸。" 妈妈的声音紧跟着盖了上来，轻描淡写，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 某家具品牌，订单金额一万八。收货地址是我们家，付款人是妈妈的名字。 "我煮碗面。" "请问是顾家吗？我是陶建国以前的工友老周。最近整理老陶的遗物，发现了些当年的东西......关于孩子落水那件事，有些情况，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。" 大的是一套专业马克笔，一百二十八色，皮质笔袋，价签没撕干净，三百多。 所以陶舒被接进家里的那天，妈妈抱着她哭了一整个下午，说"以后这就是你的家，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"。 冰块化了又续，续了又化。 白纸黑字，五年服务期，不得擅自离岗。 客厅里，陶舒不安地探过头："姐，你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些？下次我跟阿姨说点你喜欢的......" 哥哥张了张嘴。 她是第一个给这个故事定性的人。 晚上躺在瑜伽垫上，手机亮了一下。 一杯美式，一杯他爱喝的冰拿铁。 原来不是他们忘了我。 水瓶随手一搁，人又转身进去了。 "女孩子东西多，光一个衣柜哪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