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分好,每一次笑,每一句承诺,都是为了卫皎皎。 新鲜的空气灌入口鼻,她大口喘息,眼前阵阵发白。 阿莺萝走到主院外,还未靠近便听见了打斗的动静。 “小的记得,那年将军来办手续时还说什么,即便娶不了想娶的人,也不想让婚契上有别的女人名字。” “还好。” 这是她和卫峥的第一个孩子。 他舀起一勺,递到她唇边。阿莺萝没动。 庙门已经被火舌吞了一半,烟雾呛得她眼泪直流。 婢女连忙进来:“夫人?” “都是我的错。但我既拿了你的灯,便会好好待你的,莺萝姑娘。” “莺萝?” 阿莺萝看着他的表情,心里凉了一截。 卫峥似是没料到她会这么回,下意识皱了皱眉。 “你和她一起被困了三个月,同吃同住。虞渊,你告诉我,这话传出去,谁会信她?” 是本地最灵验的姻缘树。 “那日前往祭祀的女眷中,有人身负业障,触怒了山神,这才降下天火以示惩戒。” 云贵溪谷的女子年满十八岁后,需要亲手做一盏花信风灯。 阿莺萝被这一句话钉在原地,她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卫峥。 阿莺萝看了一眼:“我吃过晚膳了。” “你明明也对皎皎有意,却碍于和莺萝青梅竹马的情分不好开口,那天拖到晚上都没去取灯。是我夺了那盏灯,这才给你扫除了障碍,没让你难做。” 卫峥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,语气放软了些: 阿莺萝应了一声,视线越过他,落在他身后那个正低头拭泪的身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