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笑着,眼泪掉下来。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 他一进门就过来摸我肚子。 妈妈牵起我的手: 第二遍响了七八声,接起来时背景音是孩子的笑闹和春晚重播。 他笑了:“这小子,劲儿真大。” “妈,我这不也是为磊子好?沐晴那性子太傲,动不动就拿当年那三十万说事,好像咱们周家欠她似的。让她吃点苦头,以后才懂收敛。” “嫂子她......刚做完手术,我只是想给她补补身体。我炖的时候还不知道你生了。” “这桩桩件件摆在这里,你觉得我为什么不跟你离婚呢?” 我爸没有落井下石,但也不可能再伸手。 “怎么回事?” 周磊来找过我几次,都被我爸拦在门外。 “我孕八月,你让我一个人叫救护车?” 周磊看向我,挣扎了一秒。 “我问你,等我真生了,在产房里的时候,如果林月打电话来说不舒服,你会走吗?” 林月手上缠着纱布,正用没受伤的手给孩子擦汗。 “我让你叫救护车…” 出发那天,在机场安检口,我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 “嫂子家下水道堵得厉害,厨房都淹了。你也知道,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,大过年的…” 我拿出手机,打给了妈妈。 进产房前我就想过,这一次的错过,再加上之前两次他的选择,足以让他的“对不起”变得一文不值。 “周磊,我给你三次机会。在我生之前,如果你还是分不清谁轻谁重,我们就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