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头来,我还是走上了她的老路。 他应该恨我的。 只要一想起鲜血在我妈身下蔓延开来的那一幕。 裴瑾之不再说话。 那就是他说的来自十年后的电话。 走到一半,又突然回头。 我原以为,我不会再重蹈妈妈的覆辙。 恨意不加掩饰的倾泻而出。 “爸爸也跟你说过,无论你遇到什么事都有爸爸给你兜底。” 可他也知道,我如果不是彻底对那个人死心,绝不会轻易离开。 既然他不回来,那我就去找他。 “已经离了,我也不会再做任何傻事了。” 朝夕相伴,却触不可及。 我割腕,跳楼,把他和女助理的照片贴满公司大堂。 其余几人将我死死按住,我完全动弹不得。 眼神从我还在滴血的手腕上飘过。 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,妈妈是跳楼死的。 “那个电话,是我找人用变声器打的。” 如果不是受了伤,是坚决不会以这种方式回到他身边的。 可残存的理智告诉我,不值得。 他的私人飞机,正带着我飞往另一个没有雨的城市。 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