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她花重金买通了辅导机构的老师来作伪证。 下午,苏韵的车停在学校门口。 “好。那下个月期中考,我会考进前十。我会让全校都知道,沈若连一个县城来的借读生都考不过。到时候,她可能不只是哭一场那么简单了。” 我走到角落坐下。 “你疯了?你敢敲诈我?” 他翻看着我的档案,眉头拧在一起。 “沈氏教育集团最近在谋求上市吧?” “我根本没病,病历是假的!那死丫头还真信了,拼死拼活地给我送钱!” 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法律术语,但看到了上面加粗的解除收养关系和每月五万几个字。 沈若隔着铁门冷笑,得意洋洋。 母子俩把刚买的豪车和房子全部抵押还债,再次跌入泥潭。 “这是沈家给的封口费。他们怕你们去京市闹,把这笔钱存成了不可撤销的信托基金。受益人是我,但提取条件非常严苛。” 我把成绩单折好,放进书包。 看到我进门,赵翠立刻捂住胸口,声音拔高了八度。 比赛当天早晨。 “只要你们敢闹,她为了面子,一定会把钱给你们。” “是等价交换。” “钱被苏韵冻结了,她现在就在澜山私人会所,有本事就去找她要。” 苏韵脸上的优雅荡然无存。 这天下午,我刚出校门就遇到了来要钱的赵翠和林耀祖。 他们站在校门外,东张西望。 我报出一串卡号,关上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