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荞接过那枚钻戒,用力从窗户口丢了下去。 秘书没再说话了。 公司外,苏正国坐在公交车站台,一一打开苏荞的遗物。 秘书看见骨灰盒上苏荞的相片,心里涌上说不清的情绪,于是她没再拦他,在公务之外带了些人情味问道,“我是苏荞的同事,您有事找贺总吗?” 如果苏荞真的去世了,她是不是到死都不知道结婚证是假的。 苏正国看着角落里只喝了一瓶的牛奶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,沉闷得喘不上气。 她死死护着肚子,极力挣扎,换来的却是秦明月变本加厉的报复。 畜牲! 秘书没敢说话,但在她看来,贺总口中的优渥条件实在与现实不符。 苏正国奋力挣扎着,他用便携刀抵着脖子,脖间洇出鲜血,他像是感受不到疼一般继续用力抵着,另一只手死死指着秦明月的手机。 写完这些字之后,他用手指着秦明月的方向。 里面,贺霖正在和秦明月通话—— 房东来的时候,苏正国的背影沉默得像一座山。 贺霖看完那几张白纸,抬眼轻笑,“演这么逼真?我倒要看看,真签了,她能不能做到永远不来找我!” 不知为何,秘书又想起苏荞手上那枚细细的银戒指,上面什么都没有,尺寸也不合适。 秘书眼看贺霖要还手,连忙提醒,“贺总,他是苏荞的父亲——” 画面一转,西郊的一处荒地上,苏荞被车子拖拽出几十米。 老人的身形趔趄,这几年他虽然没来城里看过女儿,可她打来的每一通电话都在告诉他,她过得很好,和女婿的婚后生活也很幸福,让他不要担心她。 贺霖揽住秦明月的肩膀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你做的没错,她弄丢了你的戒指,本来就应该受点儿惩罚,何况你只是让她去外地出差一段时间,已经算便宜她了。” 上面显示着贺霖的名字。 片刻后,苏荞的枕头下传来铃声—— “我看灯亮了,还以为是苏荞回来了,您是她父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