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日子,不是陪他在海滩边散步,就是跟他学习怎么管理公司。 裴瑾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“我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 好得太不真实。 “我早就知道你生病了,可你那时候这么抗拒我,我也不敢提。” 他满眼心疼的为她擦眼泪,“除了名分以外,我什么都能给你。” 只留下一丝厌恶。 宋芝拉了拉他的衣角,“什么电话啊?” 我怔仲地望着那双交织着恐惧和愤怒的眼。 每天用消毒水搓他的身体,用紫外线扫遍他全身。 第十八次离婚失败后,裴瑾之突然就不再提了。 我突然笑了。 将属于我的那一半人生和记忆,通通带走。 只要找到一根头发,就歇斯底里的抓着全公司的人去验DNA。 无论我做什么,他都会先入为主的认为我想伤害宋芝。 心疼得红了眼眶,“没事没事,别怕。” 他却怕我伤害宋芝和我起了争执。 我还来不及反应,他就已经关上车门。 我想我一定是被裴瑾之宠坏了。 可到头来,我还是走上了她的老路。 裴瑾之从来没有出现过。 有那么一瞬间,我想冲过去抱着宋芝从阳台上一跃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