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眠月站定,看向父亲,又看向傅望琛:“为什么?” “你懂个屁!有伤才够味,拍出来更刺激,更能让傅望琛那小子发疯!”另一个粗嘎的声音回答。 他身边干干净净,拒绝一切女人的接近。 纪眠月猛地咳嗽起来,牵扯得后背生疼。她缓了口气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我不想结婚了。” 她数不清多少下,只记得傅望琛始终站在那里,冷眼旁观,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刑罚。 “她跟了我五年,不能一直不明不白。小姑娘喜欢仪式感。” 她开始用力拍打、踢踹舱壁,但厚重的材质纹丝不动。挣扎反而加速了她的氧气消耗。窒息感越来越强烈,肺部火辣辣地疼,视线开始模糊,黑暗从边缘蔓延。 心脏像被冻住,一寸寸发冷发硬。 “正经恋爱......呵......”意识涣散间,五年前机场分别那一幕却异常清晰。傅望琛紧紧抱着她,声音哽咽:“眠月,不要和我分手,我会等你回来,一定娶你。”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她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,竟是荒谬的平静。 纪眠月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只觉得心脏某个角落,传来清晰的碎裂声。猫?傅望琛从小猫毛过敏,严重时甚至会引发哮喘。以前她多么想养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,他都以过敏为由,从不松口。 傅望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他避开她的视线,喉结滚动,半晌,才低声道:“眠眠,你别这样。你走的那五年,是她一直陪着我走出来的。” 女生气不过,在保镖上来之前,作势还要再打,手腕却刚赶来的傅望琛一把扣住。 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,终于,在不知第几次尝试后,接通了。 “老实点!” 说完之后他打横抱起林晚棠,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包厢。从始至终,没有看纪眠月一眼。 “我没发去学校。”纪眠月声音干涩。 台下安静一瞬。 “小三!要不要脸,一把年纪还和别人的男朋友吃饭!” 将自己对她的宠爱昭告天下。 “傅望琛,你知道惹了我是什么下场,今天她喝不完这瓶酒这件事收不了场。” “妈的,傅望琛电话打不通!”有人拿着她的手机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