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：“你不怕变笨？” 哭声，拍桌声，罚站时钟表走动的声音。 是因为我突然发现，我已经很久没像个人一样吃东西了。 我盯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为了我和哥哥，还是为了你们评优秀年级主任？” “你们的一切都是我们给的。” “那你有没有告诉大家，我和哥哥不是少吃，是三天没吃上午饭？” 我看向江念。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。 我脑子嗡的一声。 妈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 我说：“在。” 十一点五十九分，家庭群安静得吓人。 要赢过对方。 礼堂里一片哗然。 事情闹大后，爸妈第一反应不是解释。 “爸，你是不是忘了。” 这不是谁算得快的问题。 江念眼圈一下红了。 “爸，你觉得我们闹到现在，只是为了吃一顿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