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水槽尽头,有一扇小铁门。 林鹤年忽然抬脚,把地上的铁皮箱踢向安安。 姜禾握住她的手。 书包不在。 田队没有骂人。 安安抱起纸筒,转身就跑。 是她小时候外婆教她的找人游戏。 她只说了一句。 楼上半夜冲水,隔壁孩子哭,电梯上上下下,平时都能听见一点动静。 安安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往前走。 “你外婆真疼你。” “别开手电。” 墙皮大片脱落。 安安屏住呼吸,抓起那只铁盒,狠狠砸向墙边的旧药桶。 这一次不能。 “所以他们需要我。” 每补住一个洞,另一个洞又裂开。 她没有冲出去。 那双眼睛直直盯着卧室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