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公派项目管得死，去了还得听导师的。我才不去。靳珩会给我铺更好的路。” 外面的记者已经在等。 我也僵在那里。 【音频哪来的？】 像他们从我身上剥走的最后一寸体面。 他停了停。 监听里又漏出一声。 “我还得替她澄清？” “你没有被南枝抢名额。你母亲也没有病危。你放弃公派，是因为私下签了海外画廊，嫌项目限制多。后来画廊毁约，你回来告诉我，是南枝毁了你。” 公关部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 钥匙上刻着我的名字。 门外湖水黑沉沉的。 腰线重新收过，针脚藏在内衬里，表面看不出破绽。 我坐在律师事务所里，看着面前的解除婚约协议。 我拿起笔。 视频继续。 可灰，怎么捡得回来。 我盯着那四个字，忽然想起上一世。 霍老夫人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