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娘。” 今日她跪在地上,连哭都不敢太大声。 白玉坠已被我摘下。 “我不是要你们忘了死去的人。” “现在,圣上还要封我的喉吗?” “圣上。” 裴衡这句话,比方才所有罪证都毒。 裴衡走到我面前,压低声音。 我点头。 铜灯砸落,滚油泼了一地,火苗猛然窜起,堵住叛卫半边退路。 我转身离开。 圣上坐回御案后,许久没有说话。 “三公子,柳姑娘到了,说是老夫人让她住东厢。” 我没有答他。 有人请圣上彻查宗室。 笑着笑着,他又哭了。 里面果然躺着半截烧焦的黄绢。 我爹看着他。 身后刑场鼓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