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宴继续。 两个字。 “阿姨,谢谢。” 我摇头。 我忽然想起去年沈砚白生日。 我妈在桌下握了握我的手。 他声音低得温柔,像是整个宴厅的喧嚣都跟他无关。 她把礼盒放到自己脚边。 他手里拿着一条湿纸巾,大概刚哄过人。 那一下很轻,却像把我从刚才那场难堪里稳稳拉了回来。 我爸的老朋友郑叔坐在旁边,也看见了。 许知遥跟在他身后,眼睛红红的。 宴厅里还有其他桌亲戚在等合影。 沈砚白接过礼盒时,脸色已经很难看。 “你那次不是没什么大事吗?” 沈砚白沉默了几秒。 那是让我稳住的意思。 “今天是我的寿宴。” 以后会洗出来,放进家里的相册,也会发到亲友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