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念一份案件事实陈述。 七年前。 “够快。”方砚发动车子,“对了,头儿,还有个新情况。” 【第三章】 “今天太累了,先休息。承渊,客房在哪?” 只有一下。 看到我下来,她手里的铲子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“头儿,上车。” 一个陌生号码。 “根据傅承渊公司目前的估值……保守估计,您的原始股价值在三千万以上。加上共同财产分割——房产、存款、投资——总额不低于八千万。” 我和我父母、傅承渊、傅临舟坐商务车。 “不需要。” “对。” 不是害怕。 他穿着深色大衣,下巴刮得干净,整个人比七年前沉稳了不少。 这顿饭吃得很有意思。 她改了名。 六个人坐一张圆桌。 七年的地狱教会我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