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同事说你没去上班,你跑哪儿去了?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?非要玩失踪?” 存款对半分。 我眯着眼,走进写字楼。 婆婆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炸开,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。 “你关心过我工作累不累吗?” “回来了?” 我回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 陆晓晓比我小两岁,从我嫁进陆家开始,她就没叫过我嫂子。 听见脚步声,他猛地转过头。 “所以我今天也陈述了一个事实,选你结婚,只是合适而已,谈不上多爱。我也没说错吧?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三秒。 我没看他。 三天后,陆明川收到了我的离婚协议。 立案很快,三天就通过了。 我把包放在鞋柜上,慢慢走进来。 陆明川靠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遥控器,眼睛盯着电视。 钥匙还插得进去,他没换锁。 “没喝过,给你。” 陆明川站起来,手搭在她肩上,轻轻地拍了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