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若现在束手就擒,跟我回凌云宗领罚。我……可保你性命,也会想办法补偿那孩子。」 原本卷刃的破刀。 一阵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 「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」 他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恐惧。 那是宴清虚给她的保命法宝。 苏芷茵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了。 右手握紧杀猪刀,自下而上。 我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字。 「你刚才说,谁是下贱的妖胎?」 他身形化作一道闪电,直逼我的咽喉。 云海城,试剑台。 我挑衅地看着半空中的宴清虚。 我摸了摸那片枯叶。 这理所当然的强盗逻辑。 他那张永远清冷的面具,裂开了一丝缝隙。 金光融入泥土。 属于他的天才光环,在这一刻彻底粉碎。 宴清虚的身形猛地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