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导员却明显失落,准备劝说。 我关上电脑,屏幕黑下去的瞬间,我看见玻璃反光里,沈若仪的神情冷得吓人。 他耳朵红了。 十二月,中心和学院签了本科生培养合作计划。 至于沈若仪,我后来偶尔听到她的消息。 “林栀,你现在越期待,以后越容易失望。” “林栀平时就只会刷绩点,眼界还是不行。” 沈若仪脸上的从容,一点点消失。 “老师好。” 上台前,我紧张得手心发凉。 “我只是想让老师知道,我不是随便凑数。我愿意做这个方向,也愿意从基础学。” “我成绩在推免线内,科研分也够。如果这个方向没人选,我愿意提交申请。” 整个展厅瞬间静下来。 她回: 语气比之前温和了些,但仍带着不确定。 “不是怕被冷门绑住吗?” “冷门方向不是没人需要。” 消息传出来时,班里又热闹了。 “林栀同学,从今天起,你也是有署名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