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她自己选的路!” 他也没太在意,只当她是闹脾气,过两天就好了。 楚小尧来了,妈盯着她手上的镯子。 也让于昭知道,我奂颜不是非他不可。 楚小尧声音闷闷的:“我只是觉得姐姐太可怜了……” 从来都是那样的。 “站住!”我爸忽然吼了一声,“谁都不准走!今天的礼必须行完,所有人都在这里,一个都不准动!” 踉跄着扑到花神像前。 于昭没回头,但他身后的楚小尧轻轻吸了一下鼻子。 他低头看了看我,声音压低了半度:“没事吧?” 她的声音越压越低,怕被我爸听见,怕被我哥听见,怕被任何人听见她在替女儿委屈。 我推开卧室房门走进去。 于昭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下去,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拿得出手了…… 那张脸上浮现出我看了八年的表情,不耐烦,但压着。 “阿昭,你找到她没有?我妈她……她昨天跳河了,被人捞上来了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。” 是他觉得“新鲜好玩”,是他让我哥去把奂颜的名字报上花册。 看不见她的疼,听不见她的委屈。 我走到院子里,月亮还没上来。 连檐下挂的那盏旧灯笼都被擦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