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曼是个暴脾气。 捂起脸痛哭。 “你起来了?”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心却还是寒津津的。 “家里牛奶好像快没了,我就都拿上了。你回头记得自己买点吧。还有,锅碗就辛苦你帮我洗一下了。” 严泽安猛地一怔,瞳孔骤缩: 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我会早点回来的。” 第二天一大早,严泽安罕见地起了早,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。 但我已经看向远方了。 起身折回房里,去收拾东西。 我刚准备开口,梁画宜就从他身后冒了出来。 “严泽安,你这种脚踏两条船、三心二意的精神出轨男,最恶心了!” 可仔细一想,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。 那天下午,夕阳把街道染成暖金色。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 “任棠,对不起。还有,再见。” “任棠,你说的那件很重要的事,到底是什么?” 他大概是在被我拒加好友的那一刻才惊觉不对劲,理智慢慢回笼。 车子驶入车流,江曼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