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来,闻了一下。 “叫什么?”我爸问。 “姐,你来干嘛?” 她看到我在看,说:“哦,那个我试过色,不想要了,你拿去用吧。” “我说了二十三年,你从来没听过。” 那个保洁阿姨,是我。 “沈念念,你写的什么东西?” 他看着弹幕,笑了一下。 有一次我哥直播,我不小心入镜了,弹幕刷了一分钟“这女的是谁”。 但那天她哭了。 我把碎了的手机放在茶几上,说:“哥,我手机摔碎了,能帮我买一个吗?” “你从来没有说过。” 报到、领宿舍钥匙、搬行李、铺床、认识室友。 那天晚上回家,我哥在家。 大二那年,我写了一篇短篇小说,投给了学校的文学社。 书号是买的,封面是我自己设计的,排版是我自己排的。 这是一个怎么在不被爱的情况下活下来的故事。 我在这间屋子里住了二十三年。 那之后,我的书卖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