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日子很平静,没有勾心斗角,没有明褒暗贬,更没有不知何时就会落在脸上的巴掌,以及跪不完的祠堂。 “叫救命恩人做妾?” 我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 谢澜目光扫过我。 这座城太冷,我再也不会回来了。 “你姐姐是谢澜妃,你真甘心嫁这么个穷小子?\" 以为她会如我待她般待我。 “但如果我告诉你,你去之后我就后悔了呢?” 我又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姐姐收好了那个小瓶子。 没多久,我也对这座城很熟悉了。 堂上安静了一瞬,人人瞠目。 孰料,没等他们想好是将错就错,还是拨乱反正,姐姐哭着跪在了他脚边。 喜床正对着姐姐的牌位。 “也罢,这不重要。” 我颔首,“好。” 母亲在大相国寺待了段日子,依然恨我至极。 母亲站在我面前,满头珠翠,满面怒容,\"崔宜安,你好大的胆子!\" 换了衣衫,打开烧鸡,又拿了一壶我和绣庄姐妹一起酿的梅子酒,最是快活不过。 “东西摘了,我给你收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