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他从住进婚房开始就是故意的,他一步一步在试探我底线,看我能忍到什么时候。” 鬼使神差地打了车,报了大学附近那家火锅店的名字。 我确实知道。 我收拾好的时候门锁响了。 窗外起了风,树影晃了晃,又静下来。 剩下的路,我自己走就好。 病房里太安静。 “师哥,你开下门,地上太滑了,我站不起来。” 另外一个男生接话:“他俩那会儿多配啊,导师都说金童玉女。” 语气里的保护欲满得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怎么办,怎么办,我真的弄不动他。” 【程姜姜,我们分手吧。】 我抬眼看了程姜姜一下。 我挂了电话,检测仪在手里发烫。 看着她伸手来握我的手。 我握着手机,靠在床头,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墙上,一晃一晃的。 日子安静得像杯放凉的白开水。 我也不想听了。 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,清了清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