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 “住在这栋楼的人来提供线索,这对父子从下午三点站到现在了。” 丞一鸣张着嘴,说不出话。 我看着他们父子俩。 我挂断电话,走到窗边往下看。 “我叫救护车,你去医院。家里有孩子,你要是把我们传染了,我们就不能过去了,你懂吗?” 他压低声音。 他顿了顿,补上一句: 我一句一句地说,声音很轻,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。 “不是的……”儿子摇头:“不是的……” 第二天,丞一鸣和儿子同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,一人手里拿了一块牌子。 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"pay_tag\"\u003c/div第二天上午十点,我正在收拾卧室,手机突然响了。 五分钟后,前台又来消息:“钱经理,他说不走,说要等到你下班。” “茸茸。” 儿子偶尔跟着来,坐在我家门口台阶上写作业,偶尔抬头看一眼猫眼,小声叫:“妈妈,我在这里。” 会连忙站起来,会道歉,会去厨房开火,会把所有委屈压下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 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天空。 “一个在另一个世界,一个在家里。” 而我打开通讯录,找到大学同学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