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打开后,能看到小区楼下的花坛。 “滚去‘封闭军事化校区’,学学怎么当一个学霸考生!” 考试的时候,我用左手写字。 “知知……你的手……” 不是我不想,是我不会了。 我偶尔伸手摸它,它就凑过来蹭。 我停下挣扎,转过头看着她。 标签写着“专注力增强剂”。 窗外的太阳毒辣辣地照着,我盯着前座靠枕上的一个线头,一直盯到回家。 妹妹张佳佳靠在车门边,笑出了声。 我拿起桌上的皮带,双手捧着,递给爸爸。 一行接一行,字迹方正得像印刷体。 然后我走出浴室,走到妈妈面前。 头发缠在天花板的吊灯挂钩上,绕了四圈,打了死结。 哭泣或求饶,加罚一倍。 他扶着墙,一步一步走到门口,从门缝里看到我。 她蹲在地上一页一页看完了所有日志。 他进门后,看到阿尔法笔直地站在玄关。 妹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纸,脸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