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隔着墙骂：“王姐姐，你别管我了。林鹿那贱人就是冲你来的，我是被你连累，你也是被我连累，咱俩谁都没落好。” 殿里安静了一瞬。 林鹿尖叫：“她骗你的！你是皇帝，谁敢说你不是皇帝！” “够了！” “你别只会一点。”她压着嗓子，“这地方阴得慌，我总觉得有人盯着。” 我把袖里的册子贴身收好。 贵妃一步横过去，抬手挡住她。 “这不是要翻天吗。” “假的，都是假的！这宫里的人都在骗你，他是太后找来演戏的！” 第三道旨意，是赦赵美人和贵妃回本位，凡被林鹿牵连者，一律重审。 “王听澜，你给我等着。你以为抱太后大腿就有用？皇帝才是这里最大的。” 井口上方传来急促脚步声，接着是太监尖声传话。 “你不说，今晚就死。” “你撒谎！他们都在撒谎！” 皇帝怒道：“你也要抗旨？” 皇帝的怒火卡在喉间。 我的衣裙不新，袖口那道云纹在灯下像活水。旧衣压不住人，反倒衬得我干净。 “陛下若还想知道真相，明日去慈宁宫，孙嬷嬷会来。” 他转头看我：“王贵人心机深沉，禁足三月。赵美人同罚。小德子杖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