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车停在不远处,车灯亮着。 没人再发消息。 “你发群里什么意思?”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。 “反应过度?” “我没有出轨!” 可怜、无助、惶恐。 我笑了一声。 出了咖啡馆,阳光有些刺眼。 “来了?坐。” 那张照片我拍得很模糊,因为当时手抖了一下,但能看出来她伸了手,他的手搭在她的小臂上。 回来的时候群里多了几条消息,是我爸发的。 我拿过笔,在底下写了一个字:同意。 我看着这条消息,手指发凉。 他没有再推,接过信封的时候,手指都在发抖。 “她说房子判给了你,你们感情不好,一直在商量离婚的事。” 她把那份协议翻到最后一页,在精神损害赔偿那一栏写了一个数字。 “你非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 车窗外,城市的夜景一帧一帧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