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深从书房探出头,目光在我那个圆鼓鼓的小苹果头上停了一秒。 我的小手抖了一下,薯片掉了一地。 "我没骗你。"她从茶几上拿起那颗水果糖剥开放进自己嘴里,"你以前那么作,三个爸爸早就累了。" 眼泪一下涌上来,但我把头扭到一边没让人看见。 然后字越来越多。 "......锦鲤,你今天乖得不对劲。" 三爸爸贺轶给我量了三次体温,写了三张医嘱,把厨房菜单改了五版。他要去医院做手术,临走前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。 我下意识就想说"不可以"。 傅深开口了,声音很轻,轻得吓人。 我手里的勺子"啪嗒"掉进汤碗,汤汁溅了我一脸。 "傅叔叔好——" 沈太太抬头,眼眶都红了:"傅总,我家知意才八岁,你们三个大男人围着她——" 【最虐的是锦鲤被送去寄宿学校那段】 【养女多乖啊,会给傅深捶背】 "锦鲤不对劲。" 我妈当年是精子库搞错了编号,三位捐献者的样本混一起了,三个人都有可能是我的生物学父亲。 【后面三个爸爸全偏心养女了哈哈哈活该】 我捏蜡笔的手指捏得发白。 他平时在手术台上叫错一根缝合针,都比这个温柔。 他把我抱起来,紧紧的,鼻子贴着我的小揪揪闻了闻。 那个女孩比我高半个头,七八岁的样子,穿浅蓝色小裙子,扎两个小辫子,刘海齐齐的,眼睛大大水汪汪。 傅深看着我,眉头一直没松。 她一进客厅就扑过去抱沈知意。 今天我把整盒饭一粒米都没剩。 是不是因为她是会"端茶捶背"的那种小孩,所以什么都懂? 我夹了一勺刚要送进嘴里。 "松手。" 我抱着抱枕坐在地上,下嘴唇一点一点瘪起来。 是不是这样的?是不是叫沈知意? "不骑。" 阿姨给我端来温牛奶,加了三勺蜂蜜。 三双眼睛齐齐落在沈知意抓我手腕的那只手上。 "我没坏!" 吃完饭,他和傅深去了书房。我趴在门口偷听。 沈太太的手包,掉到了地上。 他眉头一拧,转头。 眼眶热起来,我使劲憋住。 三套房轮着住,三辆车轮着接,三张黑卡轮着刷,想要星星他们不敢给月亮。 门口站着三个男人。 "......乖。" 她长得真好看,像我童话书里的小公主。 那天晚上,我没让阿姨陪睡。被子裹得严严实实,眼泪偷偷掉了两滴在枕头上。 "傅、傅叔叔,"沈知意往后缩,"我妈妈、我妈妈马上来接我,您可以问她——" 抱着比我还大的兔子娃娃蹲在滑梯底下。 他们三个不知道,就在他们说"查"的同一时刻,一辆白色的车,缓缓驶入了大爸爸家的车库。 我牵着他的手,安安静静地回家。 "沈太太。" 她慢慢地、慢慢地抬起头。 可沈知意一看到他眼睛立刻亮了,跳下椅子跑过去:"陆叔叔好——" "小公主,喝点牛奶呀,别光吃零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