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来也不提前说一声,安宁也不知道,你不该把她想得那么坏,也没必要当众这样说她。” 她就算说出花来,他也有一万个理由替常安宁反驳。 听到动静,他抬了下眼,把文件放到一边。 常安宁撒了会儿娇,忽然拍了一下额头:“我突然想起来,公司合作的项目方今天办了个活动,敬野哥缺个女伴,我得赶过去。今天就不陪您了啊,改天我再来。” 再醒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躺在医院了。 简直荒谬至极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。 她把手机屏幕递给医生看,医生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去准备手术了。 没多久,常安宁发来文件,她打开一看,裴敬野的签名龙飞凤舞地落在上面。 “今天不是要去照顾妈?” “更何况我压根就不想来,是她强行把我拉上车的。来这种场合,她连一件礼服都没给我准备,我倒想问问她是什么意思。是存心想看我难堪吗?” 常安宁欢呼一声,两个人其乐融融,好似真正一家人。 裴母笑得合不拢嘴:“好啊,你不是爱吃曲奇吗?我现在让王妈去烤,等你到了直接吃。” “就因为你,整个活动都被毁了,你不仅要向安宁认真道歉,更应该向我的合作方们跪下道歉。” 最后主刀医生上报做担保抢救了两个多小时,她才从鬼门关被拽了回来。 医生推了推眼镜:“你是她丈夫吧?怎么能这么不小心!她刚流......” 裴敬野彻底怒了:“你真是疯了!来人!让她清醒清醒!” 怎么到了裴敬野嘴里,她去的次数还没常安宁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