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男人。 “林初!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裴郡将剧烈咳嗽的唐映紧紧护在身后,像看着仇人一样看着我。 摄影师打量了一圈,对我招手:“这位姐,麻烦往后站,挡光了。” 我蜷缩起身子,双手死死按住绞痛的胃部,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。 裴郡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套华丽的晚礼服。 “裴郡,你不得好死......”我虚弱地咒骂。 我强忍着小腿的剧痛,猛地扑过去,死死掐住唐映的脖子。 裴郡已经皱起眉看我:“你能不能别黑着一张脸?好的全家福让你搞得跟追悼会似的。” 他说是用来做投资的,但我知道,那是他给唐映安置的金丝雀笼。 接下来的两天,我没有吃一口饭,只靠喝水维持生命。 五年了,我终于彻底死心了。 他脱下西装外套,眉头紧锁,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 我买那条裙子的时候,试了三家店。 我本就虚弱至极,被他推得连连后退,后腰重重地撞在病床的铁栏杆上。 胃里的绞痛越来越剧烈,我终于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跪倒在积水里。 唐映踩着拖鞋跑进来,看到我手里的镯子,脸色大变。 “你让我在这里下车?”我反问。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