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有两个条件,我母亲的医药费,封家继续出,再给我一个能出国的新身份。” 程柒许点点头。 手指冰凉,却很温柔。 她已经连续四天没有睡过一个整觉,眼前的东西开始重影,意识一阵一阵地往下坠。 “你的身子怀上的几率很小。这个孩子以后养在封家,也会喊你一声妈妈,和你自己生的没有区别,还能不受生育之苦。” 直到孩子终于哭出了声,小脸也从青紫慢慢泛回红润。 封家祭祖那日,封行舟将她扛在肩上迎进祠堂,当着全国媒体的面在族谱里加上她的名字。 封行舟脚步不停,语气却放缓了几分。 “这种事佣人干就好了,冻着我心疼怎么办?” “你向来不爱惜自己的身子,吃饭挑,睡觉轻,连喝杯水都要特定温度,我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,在我眼皮底下养好再说,其他的事以后再谈。” 程柒许愣在原地,冰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,她却觉得心里比身上更冷。 那是当初她在庙里跪了七天求来的符。 程柒许摇头,想解释自己只是太累了闭了几分钟的眼,可话还没出口,封行舟却一把扯住程柒许的手腕,力道大得她踉跄着被拖出了房间。 “封行舟!你放开我!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,孩子和你们封家没有任何关系!” “妈......” 出院那天,没有人来接她。 最后她眼前一黑,整个人栽倒在那片殷红里,再没了动静。 为了芈知,他用她母亲的遗体威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