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这次他们惹错人了。”刘长生冷笑一声,“赵屹川手里握着中枢的尚方宝剑,行事毫无顾忌。” 沙瑞金企图用省委一把手的身份,给赵屹川强行划定红线。 但在他转身的瞬间,眼底却掠过一抹嘲弄的寒芒。 “纪委内部出了问题,必须严查。我完全支持你清理门户。”沙瑞金话锋一转,语气加重,透着警告意味。 …… 面对这种霸道专权,赵屹川没有当场翻脸。 “死无对证。”刘长生喃喃自语,“还是那群人最惯用的手段。” 目光中少了几分居高临下,多了前所未有的忌惮。 “签字的人动不得,那就去查这把刀!”赵屹川指节在桌面重重叩击两下,果断下达指令。 半小时后,省纪委大楼。 “你怎么会想到,越过省里的法医系统,直接请国家监委做毒理分析?” 他根本没把赵屹川这个空降的纪委书记放在眼里。 “屹川同志。”沙瑞金身子前倾,双手交叉压在桌面上。 赵屹川靠在椅背上,眼皮微抬。 “抓捕过程有反抗吗?有同伙吗?” 陆峥恍然,紧握的拳头猛地砸在手心。“那就眼睁睁看着线索断了?” “去审讯室。”赵屹川站起身,单手扯松领带。 纪委办案,只看证据,不需要向任何人通气。 阳光明媚,泳池碧蓝。 “我带人立刻把他秘密控制,连夜突击审讯。” “想查?”赵瑞龙眼神轻蔑,“查得越深,牵扯的利益集团就越多。” 咔嗒。 赵屹川放下钢笔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 “这汉东,迟早还是咱们赵家的天下。” 第一页,第二页。 次日上午,省委书记办公室。 刘长生听完秘书的秘密汇报,表情没有丝毫意外。 “调配单绝对符合一切程序规定。” 正是医疗保障单上的医生,孟小夏。 他拨通另一个号码。 “死得好,死得干干净净。”赵瑞龙端起一杯罗曼尼康帝,轻轻摇晃。 干警拿出破门工具。 海外某处奢华别墅。 省长办公室。 但现在,这份中枢空降的法医报告,直接把【谋杀】两个字,死死钉在了汉东省委的耻辱柱上。 赵瑞龙穿着真丝睡袍,躺在躺椅上。 “世上没这么巧的事。我只是做了最基本的排除法。” 沙瑞金盯着报告末尾【注射性高钾血症】几个字,从容不迫的面具终于裂开一条缝。 事出反常必有妖。 猩红的酒液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。 “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丁义珍是被谋杀的,也休想找到任何能定罪的蛛丝马迹。” 没有抵抗,没有逃跑。 “查她的背调,查她的银行流水,查她近期所有行踪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 “这要么是巧合,要么是他早就做好了完美的切割。” 办公室里陷入长达三分钟的死寂。 沙瑞金陷在宽大的老板椅里,翻开报告。 “他既然敢白纸黑字留下签名,就说明他根本不怕查。”赵屹川语调发冷,逻辑严密。 “查案可以,但要注意影响。查到哪一层,事先跟我通气。” 他一直以为,汉东的局势尽在掌控之中。 “这种人办事,向来滴水不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