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到温梨睡着都不安稳的样子,还是作罢了,算了,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。 到家后。 学生看他的眼神太奇怪了,像是看一个出轨的男人,明明他什么都没做。 「陆教授脸色好吓人,像是狂暴的野兽,单方面殴打那个变态男!」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 陆泽言脸色难看。 “很好,”温梨笑了一下,“你知道的,只要有你和我连麦,我就能睡好。” 又变成了麻木。 他点头,“好,那晚安。” “等等,我和温梨没结婚,她也不是我妻子,我有未婚妻。” 帮领导取完文件。 他只是稍微拧了下眉头,接着在温梨的催促中无奈叹息,满是纵容。 陆泽言夹了菠萝肉给我。 “亲密?” 我点开结婚预约软件,把信息里陆泽言的身份证彻底删掉了。 身边女生仍旧在喋喋不休地说着陆泽言和温梨的风流韵事。 仅仅提到这两个字,他严肃凌厉的表情都瞬间柔和下来。 看到街边那辆迈巴赫,下意识走过去拉开了副驾驶。 有些刺拔出来很疼,但只要拔出来了,时间就能让它痊愈。 “随你,对了,今天中午不用给我送饭,温梨刚发消息,她说她给我带了。” 他想了想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,索性不想了。 “婚礼什么时候办?也请我们喝个喜酒?” 我心安定下来,觉得解脱。 只是这一面,我五年都没见过。 挂断电话。 陆夫人拉着那两人笑得牙不见眼,不停给温梨夹菜。 如此一来,我乐得清闲。 陆夫人笑得慈爱。 “说真的,陆教授在官网上的信息显示已婚,我觉得就是温助教!否则怎么都没人见过他的妻子!” 他不喜欢有人在他车上吃东西。 与此同时,正在京大教师宿舍陪伴温梨的陆泽言突然心脏刺痛了一下。 张教授夫妇对视一眼。 “而且我们都知道,你对温助教不一般。” 那天,我独自在警察局录完笔录,第二天早上才回家,他也没有关心我一句。 坐下后才发现。 “没事,你坐吧,一个座位而已。” “林知榆,一个座位而已,别小题大做。” 一些话我想不听见都难。 我们之间像是有楚河汉界,我一时失神,随后闭眼进入了梦乡。 那个9点后不接电话,不说话,不回消息的人,一秒就接通了。 譬如,倒扣的手机。 在温梨面前都可以随时摒弃。 我叹了口气,明明想划清界限,偏偏陆泽言就是京大文学院的教授。 看向他的眼神情谊消退,被平静取代。 只是半夜。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瞬间坐不住了,翻身下床,狂奔离开了家。 看着碗里让我过敏的菠萝失神片刻。 然后平静退了出去。 我沉默两秒。 陆夫人走出五米了才想起什么后回头,看着我的目光疏离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