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只是出去赶海个把小时,就挣到这么多。 他爹在码头扛小包,起早贪黑一个星期也就挣七八块,这些青蟹,顶的上干两个多月了。 一共花了三块三,各种东西捧在手里,不得不让人感叹,这时候的钱,真经花。 看来想抽奖,还得多多努力,最好能一次性攒满5000,来个十连抽,必中大奖。 老黄正蹲在台子后面抽烟,见任翠英过来,眯着眼笑:“翠英嫂,今儿有货?” “别走别走,再谈谈……”老黄知道陈江河不是个好糊弄的,双手抓住背篓不让走。 任翠英心中一喜:“能给多少?” “谁说我要卖给收购点?镇上的大饭店、小食堂、招待所……那么多地方,我先转一圈再说。” 系统提示适时到来。 十五只青蟹,一共卖了六十五块九毛,老黄主动取了整,算了六十六块钱。 小丫头欢呼一声,撅着屁股、把手伸进糖罐。 村里小卖部很简陋,没有卖奶糖,水果糖是各种彩色圆溜溜的小球,俗称糖球。 老屠是村里杀猪的,在镇上开了个小肉铺。 “你歇着,我去镇上问问。” 自家老二,今天运气还真不赖。 这些青蟹,每斤贵上一块钱,顶她在家里织十几天网了。 任翠英翻了个白眼,还是答应下来。 此时见到陈江河,正好想问个明白。 仗着村里只有他一个收购点,老黄对价格压的很低,后世淘海的人都骂他黄扒皮。 老邹讪讪一笑,缩了缩脑袋:“小萍萍还挺厉害!行,给你称斤。” 看着二哥手里的钱,陈萍萍忍不住舔舔嘴唇,小声叫道:“二哥,咱们去小社吧。” 别看老屠长得五大三粗,胡子邋遢像个猛张飞,可他的八卦之心,比村里任何一个妇女都要更重。 家里人都有东西,可不敢落下老娘。 “走,二哥带你去买糖。” 友谊烟五毛钱一包,买了两包,准备分一包给老爹,给他降降火,省得天天打骂自己。 任翠英哼哼一声:“就你会吃!清蒸青蟹不好吃?还敢要油煎!” “江河啊,我给你什么价,你可不能在村里说,别让你黄叔难做……” “小二,过来……”老屠从屋里走出来,左右看看没人,凑近陈江河。 柜台后放着纸盒装的钙奶饼干,一块钱一斤,泡开水吃甜丝丝的,给没牙的阿嫲吃最合适。 今天二哥对她可好了,才不许别人说二哥的坏话。 “老黄,先说说价格。”陈江河道。 老邹咧开嘴,露出去发黄的牙:“糖球一颗一分钱,哪有称斤的,陈二小你糊涂了?” “小二,先前我看见徐白莲哭唧唧地从你家那边跑过来,咋了,你欺负她了?” 老黄瞪大眼睛,“这不可能!没这个价!” 小丫头年纪不大,对好吃的倒是记得很清楚。 陈江河懒得计较,把萍萍举上柜台:“去挑自己喜欢的颜色。” “老邹,来称半斤糖球。” “萍萍,来吃肉……”屋里人听到萍萍喊声,笑着招呼。 拿着六十六块钱,任翠英手有点哆嗦。 【获取猎物价值66,满500可抽取奖励】 陈江河心中暗笑,这个小妹,从小就是个贪嘴猫。 小卖部老板姓邹,人称老邹。 “娘,等会让我来卖,你别吭声。”陈江河记得现在村里应该只有老黄一人干收购。 相比以前儿子只会胡混,好歹现在还知道赶海,第一次运气就不错,赚了不少。 要不是眉眼间跟之前一模一样,她都忍不住怀疑,儿子是不是被脏东西跟了。 码头边,几间矮房,门口支着几张木板拼成的台子。 任翠英指了指陈江河:“二小子在泥滩捡了点货。” “哟!难得,江河长进了!”看到青蟹,老黄眼睛发亮,“这收获真不少!旁人赶海一个月都抓不到一个青蟹!” 沿着村中小路回家,忽然一阵奇香扑鼻。 “我啥时候给的都是高价,你放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