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想想，舌尖仿佛已经尝到了那股鲜香。 姐姐紧接着说： “阿姨不是刚奖励了你五万块吗？给你就是让你花的，别舍不得。” “这钱不是我准备的。” 会给我补这些年落下的课程。 可这一次，聊天框安静得过分。 再后来，她不止一次在我面前义正严辞地为他说话。 想买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汤，再配一杯冰镇绿豆汤。 “你们走吧，别耽误我继续工作。” 快天亮，妈妈才发来一句： 推开家门时，客厅里很热闹。 “爸，妈，我考了720分！” “我倒要看看，他一个人能闹到什么时候。” 对方虽然疑惑，还是点了头。 我垂着眼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。 这算什么？ 可此刻在他们眼里，退群的沈砚，就是不懂事、故意让家里难堪。 嫌公交太慢，第一次很奢侈地给自己叫了车。 “念辰有的，你也有。以后可别说我们偏心啊。” 顾晚棠低声哄他， 沈念辰面前，是最新款手机、笔记本、限量球鞋，还有他念了很久的演唱会门票。 “不准你欺负妈！” 两个人像争一件最珍贵的宝物，谁也不肯让。 查到高考分数那天，我习惯性冲着客厅喊： 这些时候，他们又有谁帮过我？ 备考最热的那几个月，我每天坐在书桌前刷题。 姐姐也皱着眉。 明明这里也是我的家。 【沈砚，别闹了。】 “要不......升学宴还是别带我了吧，我本来就不是沈家的孩子......” “辰辰，你别被他影响。他就是从小在外面长大，性子野，一点委屈都受不得。” 也是那一天，我被人贩子趁乱抱走。 可老板把钞票往桌上一拍，很快引来一圈人。 “这是给你准备的毕业礼物。” “成绩出来了？” 沈念辰的一千块，妈妈每个月准时甚至提前就转过去。 “这次叫你回来，是想跟你商量报志愿的事。” 顾晚棠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最后还是没忍住发了一句： 他们不是不知道，全国最好的大学就在北京。 姐姐坐在一旁，正低头给认识的同学发消息。 明明过去的一年，一直在退让、受委屈的都是沈砚。 “考了多少？” “小砚怎么退群了？” 顾晚棠也柔声道： 她差点被车撞到，我下意识推开了她。 整整一个月才挣到的三千块。 一桌子的菜，我能吃的，大概只有一碗白米饭。 电梯门紧接着打开，姐姐、顾晚棠和沈念辰一起走出来。 “现在知道钱不好赚了吧？” 可没过几个月，沈念辰就因为我成绩太好、处处压他一头，哭着闹着要自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