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秀丽姐,你咋帮我叠被子呢?” “那玩意儿管制的老严了,谁他娘的敢借给你!” 等他返回里屋的时候,却发现秀丽正在给他叠被。 赵山河撇了撇嘴,反正有枣没枣的打一杆子再说。 “哎呀,我就是问问,不行就算了。” “秀丽姐,别在外面站着了,快进来吧。” “你小子放什么屁呢?” “行了,肉放下,滚犊子吧!” 哪怕是这最难吃的野猪肉,也是旁人求之不得的珍馐。 可类似于三八大盖这种枪,普通老百姓还是拿不到的。 赵山河嘿嘿一笑,把肉放在桌子上,却并没有走。 蒸了几个粗粝的窝窝头,就着大锅里炖得半烂的肉块,赵山河吃得是满嘴流油,浑身都暖了起来。 他身为村长,没出什么大力,但暗地里也会帮衬一些。 看到主人回来了,啸天顿时放松了警惕,摇着尾巴来到了赵山河身边。 只见她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赵山河。 这小子年纪不大,但却懂人情世故,会说话,会办事儿! “好狗!一会儿给你做好吃的。” 这枪目前才刚刚普及,民间十分的稀缺。 再怎么说,赵山河也是赵丰年的孙子。 赵山河来到院里,从水缸里舀水洗脸。 “看在你小子有孝心的份上,这枪送给你了!” 赵秀丽说着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 躺在冰冷的土炕上,赵山河摩挲着身边的步枪,想着那鲜嫩的野猪肉,没一会儿就沉沉进入了梦乡。 赵丰年一听,当即就吹胡子瞪眼起来。 紧接着,赵秀丽就把炕上的几件脏衣服拿了下来。 赵山河有点不好意思,想着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,大早上的又给自己送吃的,又给自己叠被的。 他看着赵秀丽胳膊上挎着一个竹篮子,上面用一块干净的蓝色方布盖得严严实实。 听到这话,赵秀丽害羞的表情缓和了一些。 “行了,没事儿就赶紧滚犊子,别在我眼前碍眼了。” 返回自己家后,赵山河就看到啸天蹲坐在那猪肉旁边,警惕的看着门口。 没一会儿就拎着一把三八大盖走了出来,顺便又给拿了三包子弹。 赵丰年对赵山河的态度,很是满意。 “咋滴?还想让我管你顿饭啊?” 可对于已经许久没见过荤腥的赵山河来说,这便是无上的美味了。 “秀丽姐,一会儿我要进山。” 赵山河睡得正沉,就被院子里啸天一阵急促而狂野的吠叫声给惊醒了。 而是最近林场刚刚发下来的三把56式半自动步枪! “你呀,有肉吃就不错,还嫌弃上了!” “这次想打点小黄毛和隔年陈,毕竟那大炮卵子的肉太难吃了。” 脖颈上的黄毛还很明显,个头不大,没长粗鬃和獠牙,肉嫩得能掐出水来,口感丝毫不亚于家养的猪仔。 赵秀丽来这么早,也是因为怕人说闲话。 小黄毛通常四五十斤,隔年陈则能长到七八十甚至上百斤。 毛色转深,鬃毛发硬,体型健硕,已生出小獠牙。 “你个小犊子,你栓柱哥都那样了,还用得着枪?” 吃饱喝足,他将粗玉米面儿兑上水,又把锅里剩下的几块碎肉和肉汤一并倒进去,搅拌成糊糊,倒进啸天的食槽里。 虽然这个时代,还没有全面禁枪。 赵山河命苦,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爹娘。 “山河,我娘蒸了些苞米面饼子,让我给你送过来。”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,披上衣服从里屋出来,就听到大门外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迟疑的女声。 十斤猪肉换一条枪,这趟算是来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