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细致入微地照料着她的起居,眉眼间常带着柔和的笑意。 "这里留给你。" 随着短短几天的朝夕相处,林晚初也渐渐发觉自己过往的认知太过片面。 他还怕她在陆家待着不自在,只要公司没事他就往家跑。 和她说话时声线都会刻意放轻,目光始终如影随形地追随着她。 可,他是陆今安啊! 这般作派,与从前那个把办公室当家的工作狂判若两人。 "或者..."他忽然俯身,呼吸扫过她耳尖,"你是想我们一起住这?" 看着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,陆今安不由得低笑出声,胸腔微微震动。 -- 过去,他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不敢造次;而现在,只要晚初一个眼神,他就立刻噤声。 这句话往往伴随某些落荒而逃的背影。 当听到他笃定的说出"结婚"二字,林晚初踉跄着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。 林晚初暂时在陆家安顿了下来。 林晚初顿时哑然,耳尖瞬间染上绯色。 "小叔..."她终于抬头,眼底水光潋滟,"结婚的事...能不能让我再想想?" 没错,就是宠爱。 她太清楚没有名分的孩子要承受多少异样眼光和孤独。 "这怎么行!我睡客卧就..." -- 所有非核心的商务宴请统统婉拒,一些不太重要的会议统统改为视频连线。 指尖克制地收回,转而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丝:"很晚了,先休息吧。" 她睫毛轻颤,胸腔里那颗心不受控制地狂跳。 荞荞简直爱极了看自家小叔被晚初压制住的场面…… "好。"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,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,"希望不会让我等太久。" "你...没事吧?"她声音发颤。 理智告诉她这短段婚姻不过是责任使然,可心底某个角落却在偷偷雀跃。 还有,那位素来冷峻的陆三爷,如今竟会对员工颔首微笑,工作上出现失误,他都没有如之前那般大发雷霆… 可那只笑面狐狸总能四两拨千斤地把话题带偏,末了还不忘补一句:"诸位这么闲,不如到我办公室坐坐?" 她当然舍不得,可也是因为不舍,所以她才不想让这个孩子重蹈自己的覆辙。 荞荞越看越觉得不对劲——她家这个向来高冷的小叔,该不会早就对初初有意思了吧? 自从有了这个宝贝小婶婶,荞荞甚至不再像从前那样惧怕陆今安了。 经过几天的适应,陆言荞已经慢慢接受了闺蜜即将成为自己婶婶的事实。 他看林晚初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说话轻声细语,当着全家人的面也毫不掩饰对她的偏爱。 他每天雷打不动的在六点前离开公司——偶尔甚至不到五点就拎着西装外套走人。 要不是因此,她也不会轻易的就决定了孩子的去留。 可心口却蓦地一热,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——她竟在这一刻尝到一丝隐秘的欢喜。 "初初,"他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地包裹住她的指尖,"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。" 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珍视的感觉,让她的心尖都跟着发颤。 她现在正处假期,也不怎么外出了——毕竟曾经一起吃饭逛街的闺蜜,如今就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。 这个在人前冷峻自持的男人,私下竟温柔得不可思议。 自那天后,公司上下都敏锐地察觉到总裁的异常——总裁办公室的灯不再彻夜长明,走廊里偶尔还能听见陆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。 他温柔体贴得让她恍惚,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——自己正在被他小心翼翼地宠爱着。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人,陆今安看见她微微仰起的脸庞上写满惊诧。 就像当年躲在角落看着别人家孩子被父亲高高举起的自己。 可是如今,他递来的不仅是一纸婚约,更是给孩子最体面的庇护。 责任又如何? 有次他正接着电话,见她要起身倒水,二话不说放下电话就把水杯接了过去。 在他视线范围内,连倒杯水这样的小事她都不舍得让她动手。 她双手死死抵着墙壁,指尖都泛着白,喉间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