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这个问题的本身是没有意义的,重要的是,找出让你陷入这种境地的那个人! 皇上根本无人可用! “秦相国要的和议,莫非是要朕将这江山拱手相让?” 陛下竟愿为我一人而灭一国,这份恩德,何以为报? “若弊源于旧制,则革其制以图久安!” 说罢,他摘下官帽,对着丹墀连磕三头,神情悲壮。 若非此时的宋高宗已经换了人做,否则还真顶不住这奸佞的妄言。 “前年正月,完颜宗弼给刘豫的密信,言说‘南朝皇帝可取而代之’。” 跪伏在地的韩世忠闻听此言,不禁眼泪横流。 这以退为进之策被他用得巧妙,看似辞官,实则逼宫。 此言一出,群臣哗然,纷纷看向秦桧。 此事陛下究竟如何知晓?! “朕正想问你,去年腊月二十三,你在清河郡王府与金国使臣密谈两个时辰,可曾议出什么‘和议’新章?” 然后,弄死他! 意不意外? “陛下!臣承恩渥,忝居相位,倏逾十载。” “去年腊月,金国使臣乌陵思谋的礼单,内中竟有我临安府舆图。” 得君如此,夫复何求? “你口口声声为社稷,实则是将国之安危,系于敌寇一念之间!” “呜呜呜......” “至于国力!农事荒废,非战之罪,乃吏治不清,豪强兼并!” 秦桧闻听此言,心中大骇! 否则也不会因为金人‘搜山检海’吓得失了人道。 臣虽九死...其犹未悔也! “今臣老朽无能,既不能安邦定国,亦不能御敌靖边,实负陛下重托,愧对黎民厚望。” 他知道,不管皇上昨夜得了什么密报,可以笃定的是,皇上决不敢和金国开战。 户部尚书‘法一舟’的笏板“当啷”坠地。 “开源节流,整饬吏治,劝课农桑,鼓励百工,疏通商路,革新军制...哪一条不是强国富民之策?” 要打,满朝文武除了一个被剥夺兵权的韩世忠,剩下的全是主和派。 秦桧张口结舌。 所以秦桧才敢直接撂挑子,看皇上如何收场。 神不神奇? “秦桧!你说军备废弛,当年黄天荡大捷,韩世忠八千水军困十万金兵,难道是假的不成?!” 赵构嘴角浮起冷笑,看向秦桧的眼神愈发冰冷。 “若朕遇此事,必先究其根本,弄清究竟是何人让朕陷入如此不合情理之局!” 可父亲给出的答案,他始终抱有怀疑。 “商路阻塞,非敌之强,乃关卡林立,税吏如蝗!” “昔者伊尹负鼎,周公吐哺,皆以死勤事。” 这个泼皮出身的糙汉子心中大快,涕泪横流,竟在朝堂上痛哭出声。 丹墀之上,赵构满眼轻蔑,继续说道: “若是个朋党,就灭了这朋党!” “接待?” “若是个人,便诛了此人!” 二十岁率八百背嵬军直冲金军精锐,大破铁浮屠,血战半日,斩金将阿李朵李堇。 偏殿之中。 “若衅生于敌国,则伐其国以靖边疆!” “然治道未彰,国势日蹙,民生困顿,边烽频警。此皆臣之无能,致君父蒙忧,臣罪莫大焉!” “伏乞陛下重择贤能,另图良策,若此,则朝野肃然,国事可兴,臣虽蒙垢,亦死而无憾也!” 岳飞听见这番言语,铁骨铮铮的将军无声泪流。 “故臣自请贬谪,以息众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