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,奴婢是三个月前被买进王府伺候王妃的。” 话音落,就听凤翎冷讽一笑,“呵,你这嫉妒心还真是让人觉得可怕,你看人家不顺眼,你配吗?人家什么身份,你什么身份?” 天知道她能进入王府那是走了多大的运,若是王妃不要她,那么被发卖便是唯一的下场。 湘琴虽然胆子小,但她不是个傻子,卿月这话一说她便已经明白了意思,当即就跪地表衷心。 湘琴听到卿月的话,明显一愣,随即摇头,“奴婢不敢,奴婢站着就行,王妃有什么话请说。” 这时,门被叩响,外面响起一个怯怯的女声。 屋内,卿月靠在榻上,好半晌没有动一下。 “你家是哪里的?可是这京城本地?” 卿月哑着嗓子道。 下一刻就听湘琴道,“是,卿家本来是有两位小姐,那位卿二小姐好像不是卿将军亲生的,是其卿夫人妹妹的孩子,只是在很小的时候便被接来了卿家,在卿家长大。” “你叫湘琴是吧,坐下吧,我有些事情想问你。” 湘琴也愣了下,但很快反应过来,如实回答道,“奴婢知道,在这京都城里,大概人人都知道卿家,还有卿家大小姐……” 以前她从来不会这样。 说话的时候,小丫鬟似有些紧张,不敢去看卿月。 卿月只吃了一个小包子,喝了几口粥, 便吃不下了,她放下手中的筷子,看着眼前的小丫鬟道,“湘琴,你既然被派来伺候本王妃,那么我便希望你拿出你的衷心,我这里不会留不忠之人。” 且不说她的夫君更是幽王楚宴,青梅竹马,伉俪情深。 难过吗? 战战兢兢的样子。 她只是想要敲打一下这个小丫鬟罢了。 湘琴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中充满叹息。 卿月没有让人喂饭的习惯,便起身移到床边上,尽管手上包着纱布,她也艰难的将筷子拿起来。 卿月抬了抬眼,她本以为这个湘琴是原来煜王府的丫鬟。 “起来吧。” 见小丫鬟这般样子,卿月倒也没有勉强,只淡淡出声道,“今年多大了。” “放下吧。” “王妃娘娘,您醒着吗?奴婢能进来吗?” 凤翎话中的讥讽如此赤裸,让卿月心口发沉发闷。 卿月哪里有胃口,胸口满涨的难受。 “王妃娘娘,湘琴对您绝对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,请王妃留下奴婢。” 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 湘琴忙的将托盘放在床头柜子上,刚准备退出去,但看到卿月包裹的严实的手,她又忙道,“王妃娘娘,需不需要奴婢喂您吃?” 这事儿并不是什么秘密,京都城的很多人都知道。 从前的她走路带风,行事高调张扬,笑起来眼角眉梢都是专肆意跌宕的潇洒,从不欺凌弱者,这等敲打人的事情也不会做。 “入府多久了?” 凤翎扔下这句话,似是一眼都不想看床榻上的女人,滚动轮椅直接就准备离开这间屋子,像想到什么一样,头都没回,“你今日到底为什么招惹那位卿家嫡女?” 而卿月只有一片无动于衷。 不等湘琴说完,卿月轻声打断。 如今…… “呵……” 她手上端着托盘,上面放着几样清淡的饭菜,走到卿月的面前,“娘娘,您昏睡多时,想必饿了,所以奴婢就去小厨房做了点儿简单的膳食。” 看的出来这个叫湘琴的丫鬟胆子不大,回话的时候手指都在发颤。 卿月敛了心绪,出声道,“进来吧。” 主要是绿屏已经被发卖了,她心里害怕,虽说她之前也没做过欺负王妃的事情,但是她在王妃无助的时候,也是没帮过什么忙。 她也知道自己的身边没有一个人,只有这个叫湘琴的丫鬟。 卿月又问。 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身体有多虚弱。 “不自量力。” 卿月出声道。 “卿家不是有两位小姐吗?”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讥呵一声,偏过头来,眼神中明晃晃的讥诮,出声道,“卿月,卿家嫡女,百年将门之后,父亲兵权在握,被封大将军王,其长兄接父亲衣钵,镇守边境,手握二十万重兵,被封威武将军,其二哥虽不入朝堂,却颇有经商头脑,这京都城一半店铺都有他的股份,那卿月是真正的掌上明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