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手!” 但这只珍宝,似乎越来越让兄弟们上心了。 但罗焱的力量太大了,直接撞进他怀里,两人滚作一团。 罗森坐在驾驶座上(换老二照顾伤员,老大开车),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那温馨的一幕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。 “别动!”罗林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冷静地推了推眼镜,“大哥会有办法的。你下去了只会添乱。” 他突然觉得,这伤受得真值。 罗森浑身是血地走回来,看到正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的罗焱,还有他那已经被鲜血浸透的半个身子,脸色一黑。 那不是自然坍塌,而是一道人为挖出来的深沟,足有两米宽,深不见底。 罗焱怒吼着,右手匕首划出一道寒光。 “给脸不要脸!”灰狼脸色一变,举起枪就要扣动扳机,“兄弟们,动手!男的杀光,女的……” “啊!”林娇娇趴在窗口,吓得尖叫。罗焱还有伤啊! 沟边还堆着几棵枯死的胡杨木,显然是用来阻挡车辆强冲的。 “别慌。”罗森走到车头前,拍了拍引擎盖,示意罗林熄火,“老二,你在车上守着娇娇和老四。老三、老五,带上家伙,跟我下去。” 罗森面无表情地站定,气场全开,如同一座大山:“灰狼,这条道大家都走了十几年了,什么时候多了这道沟?” “上车。赶紧走。” 他重新把林娇娇搂紧,手里的匕首反握,浑身肌肉紧绷,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守门犬。 只见在罗森身后,那个一直笑眯眯、负责做饭的老三罗木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改装过的猎枪,枪口还冒着青烟。 距离那道沟还有十几米,对面领头的一个光头大汉跳下吉普车,手里把玩着一把黑星手枪,笑嘻嘻地喊道:“哟,这不是罗家老大吗?怎么,今儿个走这条道,也不提前打个招呼?” “别动,我给你喷药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哽咽着说。 突然,一个漏网之鱼趁乱绕过了正面战场,手里拿着一把砍刀,偷偷摸摸地朝卡车这边摸了过来。 罗焱根本不在乎伤口崩裂。 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光头灰狼吐掉嘴里的烟屁股,眼神贪婪地扫过那辆满载物资的卡车,“最近兄弟们手头紧,听说罗老大这趟货成色不错,想借点油水花花。” 然后,他单手撑着车门,直接从半人高的驾驶室跳了下去,像是一颗炮弹一样砸向那个偷袭者。 罗焱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 他的目光落在林娇娇那因为哭泣而微红的眼尾上,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更深沉的占有欲。 他伸出那根短粗的手指,指了指卡车驾驶室的方向,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猥琐的笑容:“听说你车上藏了个绝色美人?刚才那老远我就闻着香味了。把那娘们留下,再把货留下一半,你们兄弟几个可以滚蛋。” 红颜祸水。 驾驶室里,听得清清楚楚的罗焱瞬间炸了。 这群人和昨天的座山雕不同。 他用那只受伤的胳膊死死勒住对方的脖子,任凭鲜血染红了绷带,右手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对方的大腿。 罗森抓住这个机会,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。 “规矩还是老规矩。”罗森不想跟这种亡命徒硬拼,毕竟车上还有女人,“两箱罐头,一条烟。把路填上。” 罗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大哥,那孙子想偷袭嫂子。我忍不住。” 在这个没有秩序的蛮荒之地,她的美貌就是原罪,也是最大的危险源。 混战再次爆发。 “敢打我媳妇主意,去死吧!” 一声枪响。 原来,罗森在下车前就给了老三眼神。 一脚油门,卡车咆哮着冲进了更深的荒野。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藏刀,声音冷得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:“看来,你是想死了。” 她是他们五兄弟共同守护的珍宝。 林娇娇看着他那傻样,心里酸涩难当。这个大男孩,是为了救她才这样的。 罗森和罗土则是近战绞肉机,冲进人群里如入无人之境。 “我操你大爷!”他怒吼一声,眼珠子通红,就要冲下车去拼命。 “灰狼?”林娇娇缩在罗焱怀里,探出半个脑袋,好奇又害怕地问。 “二哥你坐着!这个归我!” 罗林冷哼一声,从座底下抽出一把大扳手,刚要开门。 只见灰狼惨叫一声,手里的枪被打飞了,右手手腕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。 她悄悄把手伸进包里,实际上是意念一动,从空间里取出了一瓶【云南白药气雾剂】——这是刚刚刷新的,比药粉更方便。 驾驶室里,罗焱看得热血沸腾,恨不得自己也没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