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撑着打车去酒店,到的时候已经夜里十二点多。 她进房间后,顾不上擦干被雨水淋得半湿的头发就拨通了贺斯聿的电话。 贺斯聿说完就挂了电话。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。 卢柏芝转述道,“江秘书,阿聿在洗澡,要不你晚点再打?” 不等江妧把话说完,贺斯聿直接打断,“只要流程没走完,一切都有变动的可能。” 卢柏芝轻笑,“做投资这一行,还是得有点头脑和眼光才行。江秘书只是个本科生,做项目对她来说确实太难了。” 江妧睫毛轻垂,遮住了眼里的思绪,默默地上了副驾。 他顿了顿,抬眸和江妧的视线在后视镜中交汇,薄唇轻扯,“跟着我这么久,连这个道理都不懂?” 江妧摇头,“暂时不用,吃了止痛药应该会缓解。” 贺斯聿没看她,往大门外看了一眼后跟卢柏芝说话。 “江小姐,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?” 怕明天见了宋冉,没能统一口径耽误二次洽谈。 只是早上起床时气色很不好,化了妆也没好到哪里去。 极飞是她选的项目,前期付出不少心血。 江妧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头响起卢柏芝的声音。 到的时候,贺斯聿和卢柏芝刚吃完早餐出来。 江妧只能接起。 车门刚关上,贺斯聿便督促司机开车,似乎是等得很不耐烦。 江妧沉默片刻,回了句好。 因为贺斯聿不喜欢有人在车里吃东西。 她冷汗淋漓的给酒店前台打了个求助电话,让她们送止疼药和卫生用品来。 大约是没见过这样的贺斯聿,江妧站在原地怔忪了几秒。 哪怕她现在胃不舒服需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 服务员见到她时,被她惨白的脸色吓到。 只能在心里祈祷一会贺斯聿别拿这件事找事,毕竟他最讨厌公司员工工作时没有好的精神面貌。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江妧站在落地窗前,总觉得有股寒意直往心里窜。 两人一同坐在后排座,只给她留了副驾的位置。 “可商人只需要看利益,不是看情怀。”卢柏芝一句话否定所有。 因为还在吃胃药,江妧掐着点去酒店的餐厅拿了点吃的。 原来贺斯聿也会体贴人。 江妧神色淡淡的,“是晚了点。” 服务员还是有些担心,“您有任何不适记得及时联系前台。” 贺斯聿用的是质问的语气,好像项目进展得不顺利是她造成似得。 “也不是什么要紧事,就不打扰贺总了。”江妧说完便挂了电话。 当初也是她几次三番找到宋冉,一再的调整方案说服对方,这才促成了这个项目。 但她不是为贺斯聿去的,而是为了极飞和宋冉。 江妧跟他保证,等忙完这段,一定会老老实实配合治疗。 “极飞是个老品牌,有扎实的技术和完整的售后服务,当初也是看中这点,荣亚才选择投极飞的。” “怎么?还打算让我们等你不成?” 深夜酒店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太适合发生点什么了。 她给贺斯聿做了七年秘书,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。 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明显,江妧去洗手间才发现是生理期到了。 原来广江比江城要冷。 这些年来江妧一直谨记着他的喜好,已经养成了肌肉记忆,习惯性的去遵守。 江妧随便拿了两个面包打算凑合一顿,刚准备坐下,贺斯聿的电话打了进来。 虽然应下了,但江妧还是熬过了这一晚。 “好。” “好。”卢柏芝冲江妧点了个头后便和贺斯聿一同离开了。 只是这样一来只能推掉和何医生的约,当然也免不了被何医生臭骂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