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能看穿灵魂的魔鬼! 他点开手机屏幕,看着视频里满天飞的弹幕和自己被扒出来的警号。 “我进来,只是想跟你核对一下,前天晚上你把尸体塞进下水道时的几个小细节。” 嫌犯冲着紧闭的铁门声嘶力竭地嚎叫,鼻涕和眼泪糊满了那张扭曲的脸。 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滚刀肉,光靠诈是诈不出来的,必须要有铁证。 【破防指数达标,奖励神级危险预知能力(被动触发,范围五十米)!】 视频的标题被加粗标红,刺眼无比。 江海市的各大短视频平台上,突然像病毒一样疯传起一段模糊的视频。 祁渊的声音平缓得就像在朗读一本说明书。 “我不不仅知道这些,我还知道你作案前内心的龌龊想法。” “这水军头子的操作手法很专业啊,看来是个内行。” 就靠一张嘴,几分钟内把一个亡命徒审得精神崩溃,哭着喊着求警察把他关进死刑房? 审讯室内。 他下意识地往铁椅子深处缩了缩,手腕上的手铐撞击着桌面,发出不安的脆响。 “这让你原本就受伤的左侧半月板承受了极大的压迫感。” “因为那个装尸体的编织袋太重了,卡在了井口边缘。” 可是现场的痕迹被破坏得一干二净,祁渊能有什么办法? 十几个老刑警面面相觑,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。 “这种暴力狂是怎么混进公安队伍的?严惩!” “你走到下水道口,掀开铁栅栏的时候,其实心里是很慌的。” 狭小的空间里,只剩下头顶那盏刺目的白炽灯,直勾勾地打在嫌犯惨白的脸上。 祁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。 他拧开保温杯,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轻轻抿了一口。 “就是在这个动作里,你右虎口上那块因为电焊烫伤留下的青色增生疤痕,不小心蹭到了雨衣的帽檐。” 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会知道得一清二楚?! 祁渊的眼神依然清澈,但那清澈之下,却透着一种洞穿一切的恐怖压迫感。 嫌犯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抖,硬着头皮梗起脖子。 嫌犯终于崩溃了,他疯狂地晃动着被铐住的双手,手铐在铁桌上砸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 嫌犯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全部炸立了起来。 祁渊反手锁死了审讯室厚重的铁门。 祁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嫌犯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是从地狱深渊里飘出来的回音。 审讯室内,祁渊对嫌犯的抵赖并不意外。 他嚼着卤蛋,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。 单向玻璃外。 嫌犯看到祁渊走进来,原本嚣张的咆哮声戛然而止。 他走到窗边,不紧不慢地拉下百叶窗,将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彻底隔绝在外。 只有祁渊穿着反光背心,满脸冷酷地走上前,毫无征兆地一记重拳将一个“手无寸铁”的瘸腿男人打飞出去。 一不用刑,二没拿出一件实质性的物证。 “你……你当时就在现场?你跟踪我?!” “你当时穿的那件深蓝色雨衣,虽然防水,但不透气。” 第二天清晨。 嫌犯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牵扯到断裂的肋骨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祁渊摇了摇头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 “你觉得很恶心,于是抬起右手去擦额头的冷汗。” “就在袋子掉落的瞬间,下水道里积攒了不知多久的高浓度沼气和尸胺混合气味,猛地冲了出来。” 祁渊放下保温杯,十指交叉,手肘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。 底下的评论区瞬间沦陷,几万条谩骂和讨伐的留言如同雪花般涌入。 “别说了!你别说了!” “我认罪!我都认!是我杀的!是我锯的!” 祁渊满意地推了推眼镜,拿起保温杯,转身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