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,会对人身体有害吗?” 这臭神棍不安好心想他死吧? “身体上的病只要每日像今天这样按时服药就好,只是这心病……”玉虚子捋捋白胡须,微笑道,“人老生死三千疾,唯有相思不可医,少夫人,这病如何治,相信您比谁都清楚了。” “没,房里地龙蒸的。” “卿卿?你面色泛红,可有哪里不适?” 裹着黑衣的高壮男人,将鼓囊的钱袋扔给玉虚子。 玉虚子将瓷瓶递过去,欢喜接过银票塞怀里,又似一随口道:“深情生执念,执念终成魔,你也不劝劝你家郎君,小心莫要最后困不住人自己还堕了魔障呦。” ……格外勾人,让人想亲一亲,尝尝是否和想象中的一样鲜嫩好亲。 “再说言之为人温和良善,是不可多得的好男儿,做他的妻,你会幸福的。” 可这福气……她不想要哇。 好尼玛大的一口黑锅啊敲,她比窦娥还冤!! “…………” 这两句话若真说给那位听,只怕得见血收场! “我知你心系云戟,嫁给言之着实委屈了你。” “要的东西找到了吗?”男人问。 玉虚子给他把了脉,据说这玉虚子是山上来的,早已通仙得道,救人无数,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,身边还跟着位清秀灵动的小徒弟,倒真像那话本里下凡济世的老神仙。 巧枝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 “我让左安过来喂你。”就是那个长得跟大黑熊一样壮实的护卫。 什么仇什么怨啊,这老头怎么偏偏逮她一人黑!? 言之是谢靖吾的字。 她看不到,那笑里分明温柔又坏坏的。 而后,状似无意地伸出舌尖一点、卷走唇角残留药渍,泛白的薄唇被水光浸润,透出淡淡诱人的粉。 巧枝咽了咽喉咙,回过神来烫到一般移开目光。 —— 他眸子分明清澈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,还带着几分无辜疑惑。 说罢。 玉虚子掂了掂钱袋子,眯眼一笑:“老夫省得,省得!” 玉虚子:“谢家主不要太担心,此疾症说严重几日就能要人命,说轻倒也轻……” 男人拿出一叠子银票。 敲你个臭老头,老娘不清楚! 玉虚子一顿,转头看向巧枝,意外深长道:“少夫人,郎君这病的要害还是在您身上啊。” “我喂!喂你还不行嘛!张嘴!” “乖孩子,陪在言之身边吧,就当是为了云戟。” 舔嘴角什么的,他不会是故意的吧? “一定要让郎君按时服药,心情亦要保持平和愉悦,切忌情绪过激,再生忧思。” 巧枝对玉虚子没好脸色:“那他这病怎么才能好?” 玉虚子巴巴地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:“就是这里面装的小香丸,世间仅此一颗,是乌桑族的失传密药,名叫相思引;它散发的香气能蛊惑人心,任是再冷硬的一颗心,也会在不知不觉中爱上那引子主人,从此身心皆由另一方控制,深陷情爱不能自拔。” 用完药后,谢靖吾气息顺了许多,闭眼休憩。 造孽啊。 药汁苦涩,他轻蹙眉咽下。 玉虚子丢给巧枝一个‘你懂得’的微妙眼神,捋着长长的白胡须,领着小徒弟大步走了。 谢靖吾多么端庄持重一人,哪里会这勾人的小手段,分明是她肮脏!满脑子颜色废料! 她想回家,回家找爸妈!讨厌死这狗屁古代了! 谢弘鹤横眉瞪向巧枝,分明是将这一切都怪罪在她身上:“言之被你作害成这样,你可满意了——” “只是云戟已逝,这是事实,”顾氏想起亲生子,眼里含泪,“难道你就忍心,让云戟生前最是敬重的义兄也年纪轻轻就丧命?” “没任何影响。” 呵,男人,搞这些撩拨的小把戏是吧,她可不是纯情小姑娘,才不上钩呢。 谢靖吾不语。 “管好你的嘴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男人冷冷警告。 “……”他活腻歪了吗,怎么敢去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