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,很是难看。 黎诉就见先生眼神一扫,学生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和先生对视。 黎诉:“……”不是,他开玩笑的…… 黎诉无辜地对林泽眨了眨眼睛,“我在看着呢。” 黎诉嘴角抽了抽,感觉自己被喂了满满的一口狗粮。 陈平愤愤地坐下,嘴都气歪了,黎诉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难对付?之前不是像一个锯嘴葫芦一样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? 黎诉也没指望几天时间就把家人的观念扭转过来,想扭转需要时间,也需要银子。 他弄不了黎诉和林泽,但是有一个人可以,说不定还能从那个人那里拿到点银子。 他对读书并没有很上心,如果不是母亲逼着,他根本不乐意来。 第二天一早,黎诉就背着自己的书箱去私塾,书箱是用木头做的,相比于他在21世纪用的书包来说,这玩意很笨重。 林泽都来不及思考,已经开始狂吸气。 黎诉才不管他,他现在看陈平很不顺眼,只要陈平不舒服他就舒服了。 黎诉还想买牛呢,可惜确实没钱。 “你有一段时间没来上课,先生说不定会重点考察你。” 陈平觉得黎诉这话是在内涵他考了几次都没有考中,“你不也考了几次都没考上秀才吗?有什么资格说我?” 黎诉走进私塾,遇到了几个书生都和他打招呼了。 陈平发现后神情一慌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黎诉你别瞎说。” 陈平这是在给黎诉拉仇恨,毕竟他这话一出,来自村里的学子看黎诉的目光都不善了起来。 林泽无奈叹了一口气,且不说他自己不喜欢学,就算他真的学得好,也不见得他那个爹会对他们母子俩多上心几分。 黎诉叹了一口气,“我知道,我让你还钱的事让你不爽,可你也不能就因为我一个人否定一个群体啊。” 黎诉和林泽一群人坐的位置挨得比较近,大家都在温习书本,黎诉也把自己还没有看的书籍都拿出来,准备自己看一遍。 然后黎诉就和先生对视上了,先生欣慰的点头,“那黎诉你来。” “我是说……算了,先生应该不会为难你。”林泽说完,自己在一旁撑着头很认真的看,因为他昨晚回去没看,现在只能临时抱佛脚了。 “我说我这几天怎么这么倒霉,原来是因为早上把好运叹没了,就倒霉一整天!”林泽一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的表情。 黎诉给林泽说的做账那一套是现代的做账方法,林泽越听眼睛越亮。 董芳芳也没有接,“对啊,孩他爹,自己吃,我们都吃。” 黎诉只是淡淡的道,“陈兄谨言慎行,我是否优秀不是你该关注的,你更应该关注自己。” 黎诉没见过这么蠢的,自己把脸凑到他手边来,这不打真对不起自己了,“陈兄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读书科考本就是困难之事,几次没考中后面考中的也大有人在,怎么能说不能一次考中秀才的人就是不优秀呢?” 看来无论什么时候都学生,都怕被点名啊。 先把里面的内容背了吧,古代科举有填空题,把这些书全部记下,这部分的分就丢不了。 林泽还想拉着黎诉说什么,先生就背着手走进来了,“我先抽查一下你们背诵情况再开始今天的教学内容。” 林泽愣了一下,不太在意地摆摆手,“早上……好,不用谢,那都是小事。” …… 黎诉噎了一下,你开心就好。 黎诉心想能不能买块布来让娘帮忙弄一个布料版的书包,不过等这段时间农忙过后吧,不然太辛苦了。 姜羽和董芳芳都忍不住脸红,有些害羞,姜羽对黎正义说,“义哥,你自己吃,我和孩子也都有。” 黎诉听见他叹气,好奇的问道,“大早上叹什么气?听说叹气容易把好运叹没了,快吸回来。” 这个私塾里考了几次没考上秀才的人可不少,他们看陈平的眼神都不善了起来,怀疑陈平是在借黎诉内涵他们。 林泽:“……”翻过就是看过? 在原主记忆中,他人缘不是很差吗?但是现在对他态度友善的人看起来不少。 林泽脾气向来不算好,当场就刺了陈平几句,“你在教我做事?轮得到你说三道四,一个读书人,总做些长舌妇干的事。” 黎诉缓缓地道,“没有没有,也不是我想的,都是借鉴前人的总结。” 黎诉和林泽是一起走进去的,林泽在询问黎诉对于做账怎么做看起来最方便和整洁。 林泽家里做生意的,好运什么的,他真的信! 陈平眉头皱起,对着林泽道,“林泽,你们不是向来不屑于乡下来的学子为伍吗?整天和黎诉待在一块,怎么,黎诉是比私塾中其他乡下来的学子优秀吗?” 黎诉被吓了一个激灵,“啊……林兄,早上好啊,昨天多谢你的纸和笔。” 原主脑子里面其实有些书籍内容的,但要参加科考肯定是不够用的,不然也不会考了好几次都考不上。 等到大家都赚到钱了,有钱后就不会在吃穿上面亏待自己了。 林泽忽然想起来了什么,昨天黎诉没有上课,不知道先生布置了什么任务,林泽对黎诉道,“黎兄,先生昨天说了,今天会抽查背诵,你别翻了,赶紧好好看看。” 这些甜甜的,媳妇和孩子肯定喜欢吃,他们大老爷们吃不吃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