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这一次,真的有人替我撑腰了。 “沈苒苒,你竟敢用巫蛊害母亲!” 更何况,这是我刷好感度的大机会。 再睁开时,她声音平静得可怕。 紧接着,是嬷嬷惊慌的喊声:“殿下!” 他看我的眼神像要杀人。 【完了,真千金女主地狱开局。】 从前养母每到冬日都手脚冰凉,却嫌药苦,骂我没用。 二哥忍不住道:“母亲,枝枝也是一时糊涂......” 府医很快被叫来。 【笑死,她根本不和假千金抢哥哥,她只抢娘!】 “拿去查。” 大哥立刻接上:“枝枝说得对,你为了讨好母亲,也该有个分寸。” 她骂我,我说娘骂得对。她打我,我说娘手疼不疼。 府医立刻道:“还剩半丸,虽药性损了些,但能救急。” 可亲娘一见我就是六十。 绣房不知道娘亲哪里最怕冷,也不知道药包要烘到几分热。 大哥膝盖一软,跪下了。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扎破的指尖,又看向沈枝枝。 我为了少挨打,把所有温寒的土方都试过一遍,后来遇见一个游方老医女,她见我可怜,教过我几味宫中旧药的替方。 这就是食物链顶端的娘吗? 他神色刚缓。 她没有立刻让我起身。 大哥眉头皱得更紧:“母亲,她惯会装可怜,方才一进门就逼得枝枝......” 二哥沈临川冷笑:“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,一进门就攀着母亲叫,生怕旁人不知道你贪图富贵。” 她不是缺一个扑上去哭闹的女儿,她缺一个懂分寸、知冷暖、还满眼都是她的小棉袄。 娘亲把暖手筒递给身边嬷嬷。 弹幕也在我眼前飘过: 案上放着一个被剪开的腰封。 大哥沈砚之皱眉:“沈苒苒,你规矩呢?母亲身份尊贵,岂是你能这般冲撞的?” 我跪在地上,脸上火辣辣地疼。 春鸢一愣。 【她真的,我哭死。】 【完了,这局太毒了。】 这足以说明娘亲心里有我。 我脚步一顿。 “嬷嬷,真正的腰封在我怀里,方才我进门时还没来得及呈给娘亲。案上那个,不是我的。” “不是我,母亲,我没有!” 果然! 娘亲疼得说不出话,嬷嬷忙着扶她,府医还没赶来。 “沈苒苒,你拿这些东西在母亲面前邀功,是想衬得枝枝不孝?” 沈枝枝脸上的眼泪还挂着,表情却僵住了。 我脸色一变,扑过去抱住。 “回阳温脉丸正是救急用的药,可这方子多年前便失传了,大小姐从何处得来?” 让娘亲自己发现,比你哭一百句都有用。 说着,她又低下头。 我眼睛更亮了。 他验过姜枣膏,拱手道:“回殿下,大小姐用料温和,正适合殿下寒症,只是不可多食。” 我是个顶级妈宝女,可我以前舔的却是养母。 沈枝枝这一招不算高明,但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