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祈年冷笑。 白皙的皮肤瞬间被我抓出一道道血痕。 我听着她那夹着嗓子的声音,呼吸更加急促。 祁阳阳笑得更加欢快。 二哥冷脸骂我娇纵,三哥心疼地给她擦眼泪。 我的高需求不仅仅是物质上的,更是情感上的绝对洁癖。 “乔乔!你干什么!” “三哥,小羊好怕,小羊的腿好痛。” “小羊不知道哪里又惹大小姐生气了,她突然就要杀我。”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我在心里冷笑。 祁阳阳被赶出去了。 对于我们这种高敏人群来说,专注做一件事,是唯一能平复情绪的方式。 “哥哥们别生大小姐的气,小羊会代替大小姐,好好照顾你们的。” “你算什么东西,来定义我的东西是废纸?” 看到我醒了,她放下刀,走到我床边,脸上哪还有半点怯懦的影子。 “她爸是齐叔!是十五年前那场绑架案里,为了救我们三个,把车开进江里挡住绑匪的齐叔!” “氧气!快拿便携氧气瓶!” “小羊只是心直口快,大小姐怎么能让人家滚呢,外面还在下雨啊。” “你以为你装可怜,说句卖血就能抹平一切?” “好,我不可理喻。” 半小时后,我推开盛氏集团顶层总裁办的大门。 盛时宴他们根本不敢靠近我,生怕球杆误伤到我。 “你们不是心疼她吗?那你们就陪着她一起在垃圾堆里待着吧!” “我们只是想补偿她,给她一点家人的温暖。” 那件被祁阳阳穿过的高定礼服,已经被佣人送去干洗后挂了回来。 “大小姐,这是大少爷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熬的粥,您多少吃一点吧。” “她昨天确实做错了,但罪不至死啊。” 我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栽倒在地。 “盛南乔,你简直无药可救!” “不可能,阳阳连你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。” 我强撑着坐起来,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。 我看着这三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哥哥。 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。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凝固。 “乔乔......她也是好心办坏事。” “我至于?我不仅砸杯子,我还要砸烂这里的一切!” “你们真的太让我恶心了。” 我死死盯着他们。 耳边佣人的尖叫声越来越远。 盛聿白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。 “大小姐!” “既然你喜欢打扫,那你就用你的舌头,把这地上的颜料一点点给我舔干净!” 但我知道,这件事没完。 “大哥说得对,你的精神状态太危险。” 我冷冷看着他。 这是我准备了整整一年的心血,每一张设计图都是我熬夜画出来的。 有一次盛祈年用我的专用杯子喝了一口水,我当场吐到胃痉挛,进了急诊。 祁阳阳委屈地咬着嘴唇。 “她什么都没有,而你什么都有。” 我从小对花生极度过敏,哪怕是沾染了一点花生的粉末,都会引起强烈的呼吸道水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