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可笑! 池野还在低声哄着沈梦,见张清清被像死狗一样被拖下来,手顿了一下。 “这件事因你而起,你要负责到底,不论用什么办法,况且…”池野声音顿了顿,“况且你的后路还有我,再如何,也会一辈子衣食无忧,沈梦不一样,她只有她自己。” “罢了,你们情感不和,五年都没给我生出来一个孙子,最近池家也物色了一个更适合池野的,这婚离就离了吧。” 池野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,突然说道。 张清清眼眸颤了颤,再此磕头。 “你们慢慢做,我先上楼了。” 身上的伤口和半年不见天日的折磨不断提醒着她吃醋的代价,她怎么敢吃醋。 沈梦红着眼,抢在她前,开口喊道。 再睁眼,依旧是医院的病房里。 她脸色惨白,疯狂摇头,可无论她怎么解释,池野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 如若池野在外出轨有了别的女人,则默认张清清没照顾好,不仅要承受池家的鞭打就连要求离婚的权利都被剥夺,一切解释权归池家所有。 最后一天了,她不想出任何差池。 池野此刻再也没了平日里的懒散,他浑身漠然,语气更是冷漠。 张管家接到示意,眼神一厉,一戒尺重重打了下去。 现在她一件件整理出来,全扔进了垃圾桶。 可这次,张清清没有,她垂着头,低声。 以前,她总是用这些东西来讨好他,讨好他别出轨。 池野视线落到张清清身上,几秒后他拿过糖果看了几眼后又随意扔掉。 “带我去医院。” “行了!”池野烦躁打断,“烦不烦,你这样有意思吗?证据都贴到你脸上了,还想狡辩!” 她像往常一样捉小三,捉到了沈梦,上一秒,警告她离池野远一点,下一秒张家的铁棍就已经落到了她的背上。 生日会上,明明她才是池野的妻子,可真正与池哥并肩的是沈梦,在所有人的起哄下,两人共同握着一把刀,切开了第一块蛋糕。 再睁眼,入目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和刺鼻子的消毒水味。 张清清背影一顿,紧接着,她头也不回道。 张清清嘴唇苦涩。 张清清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送进医院的。 她心中万分恐惧,当即跪在地上,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,可声音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。 五年前,她和池野刚结婚时,浓情蜜意,羡煞旁人。 “你们这样欺负我的妻子,是当我死了吗?” 看着张管家手中带着钉子的戒尺,曾经那些惩罚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,后背上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。 冥顽不灵,简直和之前一样让他生厌,没有半分长进。 “醒了喝水,嘴都起皮了。” 所有人都沉默了,只有池野还在低声哄着闹脾气的沈梦。 吊着她的绳子被割断,张清清瞬间掉进了漩涡般的深海。 她偏头望向窗外。 池野嘴里叼着烟,语气懒散。 “行了,你什么样子,我不知道?”池野语气讽刺,“打也打了,衣服该扒的也扒了,我又不会吃了你,可以承认了。” 她爱了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五年,为他承受了数不清的家罚和鞭打,最后却落得一个这样凄惨的下场。 可现在,幻想的美梦被现实无情打破,张清清才知道,当初她是多么的天真,多么的傻。 “想喝水,下床舔啊。” 语气意味不明,却让张清清清晰地感受到了讽刺。 张清清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晕头转向。 “没有,只是担心你们会冷。” “我怕我跟你离婚后,你这个疯女人彻底疯了,到时候一个精神病整天缠着我和沈梦。” “自己看看,有没有要说的。” 一棍又一棍,张清清记不清已经挨了多少棍,她脸色惨白,眼前已经出现重重幻影。 “照片事情在网上已经曝光太久,沈梦现在不敢出去见人,只有更劲爆的事情出现,吸引大众眼球,照片的事情才会被压下。” 所有人都说,她嫁对了人,池野真是爱惨了她。 “等陪沈梦开完婚礼party,我会把沈梦送到另外一个地方养,你们以后见不到面,你也不用再针对她了。”